小人物走上巅峰的秘诀······

一个神奇的空间,改变了一个普通的在校学生,一个普通的乡村青年。

一个女孩告诉他,他的能力很大,能改变很多人的生活和命运。

为了滴水之恩,他创造一个神话,为了维护家人,他组建一个团体,为了不受干扰,他努力织一个茧,把自己包裹起来。然而世俗的惯性、利益的驱使、发展的推动、信念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干扰他引诱他甚至消灭他。

无奈只有抗争,生存的抗争,生命的抗争,充满了无奈与被动的抗争。

抗争,最终演绎成一段傲世的传奇。

粤东省的省府南城市是一座传统与时尚交汇,古板与灵动碰撞的城市。城市偏处大陆南部,每当改朝换代,中原地区的躲避战乱者就会远躲来到这一地区,千百年下来,积攒下来的人文精华让这一地区反而保留了最传统最古老的文化和习俗,而不是首都那种或者是农民工,或者是暴发户,或者就干脆是异族的生活习俗。因此南城人的生活亦区别于其它国人,他们有最忙碌的身影,又有最悠闲的时光,不象北方的一些城市,悠闲的时光属于部分人,忙碌的身影属于另一部分人。

凡事有例外,南城市秀山路三德里就有一个没有忙碌身影,却有悠闲时光的人。

一个秀气的年轻人,可惜是个只会微笑的年轻人。

那还是去年夏天,小巷里突然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军大衣的年轻人,每天早上八点左右,年轻人就会提着一个小马扎,准时来到岔路口芒果树下坐好,面向东方。冲每一个走过来的人都面露微笑,但也只限于微笑,因为他从不与人搭讪,也从来没有人听过他说话,也许他觉得说话太累,不如一笑了之。开始,还有一些好事的老太太,想问他一些八卦,发现他除了微笑,一句话也不说,只好做罢。中午太阳大了,他会自己走回六栋一楼的出租房休息,下午太阳偏西再出来,晚上从不出来。

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来自何方,去向何处,为什么弄成这个样子。一切都不知道。就知道他没有攻击性,也没有侵害性,即使有时候头发会显得稍长,胡子会有点杂乱,但是,只要看到他人畜无害的微笑,大家也就无所谓了。久而久之,这种招牌式的微笑成了三德里的一道风景。

三德里的人按时尚的说法,给他起了个雅号:微笑哥。

微笑哥住在六栋一楼的一间小房里,这是一间由杂物房改成的住房,面积不大,二十来平方,里面有一个小厨房和卫生间。整个六栋的一楼都是这样的结构,平时都是出租给来南城打工的农民工,租金便宜,一家一间,厨卫配套,相当抢手。

微笑哥的出租房陈设很简单,一张一米二的铁艺床,床上铺一张竹板麻将席,床头堆着一张薄棉被。没有柜子,没有沙发,没有任何的家用电器。床边有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着一个塑料水杯,一个PVC材料的食品盘。门口有一个自动回弹的纱门,从来不上锁。

住在微笑哥隔壁的是一对北方夫妇,在街头卖馒头面包。每天一早,这对北方夫妻就会在微笑哥的食品盘里放六个大肉包或者大馒头,还会在他的塑料水杯里加满白开水。这就是微笑哥一天的食粮。微笑哥会每次吃一个,分六次吃完,吃完就睡。他知道,睡醒了又会有六个面包。

这种生活,是相当多的人所向往的生活,虽然达不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程度,起码衣食无忧。如果还来一台上网电脑,跟绝大多数的宅男就基本没有两样了,只是传统宅男只会在网络上冲刺而不会去芒果树下静坐而已。

微笑哥姓陈,叫陈维政,是南城逸仙大学经管系的学生。他来自于邻近的红河省,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子弟。

大学前三年,他跟所有的大学生一样,非常正常,与众不同的是他在校表现好,成绩也好,不仅入了党,而且在大学前三年,已经修完了应有的学分,也就是说,在大四,只要必修课不挂科,他已经无所谓去不去学校了。

大三结束的暑假,他没有回老家,想在南城想找一个相对稳定一点的工作,不仅暑假可以做,之后的大四也可以做。人,总要自食其力的!

故事就发生在找工作回来的路上。

那是一个热得短裤都能拧出水的夏日,陈维政从一家招工单位面试回来,经过荔湾广场。见时间还早,回到学校也没什么事,就在广场信步游荡起来。

没多大一会,发现一个兜售古玩的超级有才北方人。

也不知道是特异功能还是真有空间储存功能,北方人身上到处都揣满可供兜售的玩艺。大到忽必列的元清花,小到努尔哈赤的鼻烟壶,应有尽有。陈维政身上没几个钱,也不怕人骗,觉得好玩,就听这位古玩大师忽悠起来。

北方人的语言从来就比南方人丰富,而这位古玩大师的语言也不输给赵本山,那一个一个的包袱给抖得,陈维政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哥你看这一件。”北方人掏出一个鼻烟壶。陈维政还真没见过这种东西,忙凑过头去看。

“你看这造型,一看就是前清的流行式样。”

陈维政没有在前清生活过,不太清楚前清的流行时尚,看到北方人手里的东西象个圆圆的小佛手瓜,有一个瓶颈,瓶颈上的盖子还真有点象清朝皇帝戴的那顶小圆帽。

“这材料,琉璃的,是老坑的玩意。”

琉璃,这玩意陈维政知道,就是现在相当不值钱的玻璃,砂子烧成。至于什么老坑新坑,陈维政完全不懂。

“故宫博物院的专家给掌过眼,说这是康熙大帝的老爷子努尔哈赤的东西。”

差辈了!哥们你专业点好不好!康熙大帝的老爷子叫福临,就是《鹿鼎记》里在五台山做和尚的那个,福临的老子叫皇太极,皇太极的老子才叫努尔哈赤。看了那么多的辫子电视剧,陈维政虽然弄得也还不是很明白,但大概的还懂。

“看看,这叫内画,就是画在里面的,这功夫那是相当的给力。这画功,那也是大家手法,潘家园著名鼻烟壶大师刘道永先生知道不?他老先生也给掌过眼,说这是著名鲁派大师毕九荣先生的手笔。”

刘道永这个名字不知道,毕九荣这个名字,陈维政知道,在一本介绍文化的小册子里介绍过,光绪年间的著名内画师。不过就算这位毕大师再有才,让他提前几百年去给努尔哈赤画鼻烟壶,估计还是会有点难度。不过这年头流行穿越,所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听北方人上下五千年,纵横千万里,天南地北扯了一通,陈维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从身上摸出仅有的二十元钱。说:“这位大哥,你这些东西都好,我都喜欢,可是我身上没钱,就这么二十块,你看你身上有那一件是二十块能成交的,你就随便给我一件好了。”

“二十块。”北方人象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跳了起来。“我身上随便哪一件都起码八千上万。”

“那你小心,你身上的家当加起来得过百万,小心让人给掂记着。”陈维政好心的提醒。

“你要是看上哪件,我陪你上银行取钱去啊。”北方人出了个主意。

“我没有存折,没有存折上银行取钱那不叫取钱,那叫打劫。”陈维政也幽了一默。“风险太大,打劫银行我还不如直接打劫你呢!”

听了这话,北方人原地一跳,往后跳出能有一米多,北方人的身体素质就是好!双手一抄衣襟,把挂在里面的宝贝捂了个严严实实。

“开个玩笑。你看我这小体格能打劫得了你吗。”陈维政笑了。

北方人一打量,也笑了,轻松下来。陈维政身高约一米七二,重不过一百二十斤,一脸书生气,短袖T恤,露出两条没多少肌肉的骨感手臂。北方人身高超过一米八十,体重也超过一百八十,优势明显。

北方人也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部位,又弄出一枚戒指来。

“这个给你,二十块钱,要不要?”

陈维政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个挺时尚的合金戒指,戒面的造型是印第安人的金字塔,一看就很象压模成型的那种,不过工艺不错,细节也处理得很好,没有一般压模的那种接缝感,过去陈维政也见过这种造型的戒指,就是不象金字塔,更象一泡牛屎,这个不错,一看就是金字塔,不是牛屎。陈维政一向都很喜欢印加人那种神奇文化,觉得这个也不错,就同意了。

“这个是印第安人的马丘比丘……”北方人又开始介绍了。

这个北方人知识面还真挺宽,连马丘比丘都知道!只是金字塔和马丘比丘离的有点远,虽然都在美洲。

交易完成,陈维政把戒指戴在手上,不知道是印第安人的手指比较大,还是陈维政的手指有点小,试完了左手的四个手指,没一个合适的,最后戴到大母指上,这回好了,还挺合适。不过问题又出现了,母指骨节大,戴进去容易,想出来就比较困难。陈维政拔了两拔没有拔出,就放弃了再拔出的念头。“这样也好,象个搬指。”

走到公车站,等不到五分钟,要等的那路车来了,在车下一看,高兴!车上人少。

车靠边停站开门,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看来司机是个老手。

人进门投币关门,也如行云流水般简单,陈维政坐公车也不是头回。

抬头一看车内,陈维政看到了一幅从来没有看过的景象,直接就当机了。

在司机后面横位上坐着一个时尚的美女,穿得那是相当的少,吊带!这才是吊带,不论是吊带的左边还是右边,都是肉,而且还都不是一般的肉,一看就是很有弹性的那种。看往下看,陈维政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不畅了。超短裙里,居然是黑黑的毛毛,毛毛的中间,有一条细细的布带,再往下,布带又夹进红红的缝缝里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货!

陈维政这一生二十二岁,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参观过这东西,虽然在网络上也曾接受过苍老师们的远程教学,可真正的实物观摩,这还是第一次。

“噌”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陈小二,立正,敬礼!

然后反应过来的才是陈维政,脸唰的通红,弯着腰,往后排跑去。

回过神来的陈维政四处看看,希望旁边的人没有看到他的丑样,发现周围基本没人,才松了口气,感觉到自已居然有流鼻涕的感觉。

右手扶着车,忙用左手去擦。

红色的,是鼻血!

这也太逊了!!!

鼻血不象鼻涕,鼻涕少,一把过,鼻血流起来,一时半会不好停。陈维政使劲的用左手捂住鼻子,血流到他的左手上,也流到左手大母指的搬指上。

陈维政突然感觉自己体力、精神都随着鼻血流出,三魂六魄也被抽出。

只听说看了那货会长针眼,今天才知道看了那货会流鼻血死人!

除了这个念头,陈维政再也没有其它感觉……

公车很快进了终点站,车上的乘客也下得干干净净,那个超时尚的美人也不知道在路上的哪一站下了车。车上只留下低着头呆呆坐着的陈维政。

“下车,各位”司机叫。

不理!

“喂,那个男的,下车了,还想坐回头车,重新投币。”司机一边说一这走向陈维政。

见陈维政没有答话,估计是睡着,轻轻的推了一下,失出平衡的陈维政往后一倒,靠在后靠上,捂往鼻子的手垂下来,血已经停止,满嘴满下巴都是鲜红的血迹。

司机呆了一下,一步跳下车,一声超级高亢响彻云霄的叫声冲口而出:“快来人啦,出事了……”

叫声在公交停车场的上空回荡。首先收到信息跑过来的是保安,上车看了一眼,也同样的高叫一声:“医务室的人快来。”

旁边收车准备稍事休整的司机也陆陆续续跑过来,一个老司机看了一眼,也叫一声:“报案,快打110。”

最后过来的是公司值班领导,看了一眼,叫道:“谁的车?怎么回事?谁的责任?”

医务室的值班人员,一个中年的超级肥婆,提着不小的急救箱,一路狂喘,步履不大小步密密频率不慢,跑到车边,已经完全脱力,休息了一会,才有劲爬上公车。

陪同她上去的是值日保安。

医务人员肥是肥,可经验不差,第一步翻开陈维政的眼皮,第二步扣向陈维政的手腕脉门。过了一下,出了一口粗气:“没死,有气。脉搏比我的还有力!”

周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这辆车的司机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旁边有人给他递上一支烟,明显见他接烟的手打颤,嘴唇发乌。

保安有经验,看到陈维政身边有个资料包,打开一看是应聘资料,上面有陈维政的大名和电话号码。连忙掏出自家的电话打了过去,手机很给力,马上就通了,陈维政的裤袋里传出诺基亚熟悉的铃声。

保安小心翼翼的从陈维政的裤袋里拿出手机,挂掉自己的电话,再按开拨出键,屏幕上出现了一行行的已拨电话,向下翻查一遍,发现打得最多的是一个叫区杰的号码。

手机很快就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保安把情况跟区杰说了,区杰问了地址,只说了一句“我马上过来”,就挂了电话。

区杰是南城本市人,跟陈维政一个宿舍住了三年,是睡在他上铺的兄弟。家里在南城市开了一家不小的超市,生意还行,虽然够不上富二代的标准,可家里还是给他配了车。车不是太好,本地产福迪探索者三柴油七座。选择这辆车的理由很简单,一要能坐七个人,二要能上马路牙子。车买回三年,最大的功劳就是,全宿舍七个人个个用这个车练会了开车,光是前杠就换了三条。

区杰开车不慢,路也熟悉,很快就到了,车直接开进了公交停车场,下车后飞奔跳上陈维政乘坐的公交车。

“维政!维政!”见陈维政跟植物人一样,区杰急得哭了起来。

公交公司值班领导过来了,拍拍区杰的肩膀,说:“后生仔,哭没用,你是哪个单位的,找领导找家长还是找学校?”

区杰有点六神无主,听到这话,回答:“找学校。”掏出手机,找到辅导员可爱的小黄老师的手机,拨了出去。

“黄老师,我是区杰,出大事了!”区杰一开口,把那边的黄老师吓得仆街。

“陈维政在公交停车场这边公共汽车上,一脸的血,除了还有气,什么别的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结果是对面的黄老师这回是糊涂到仆街。

“睁着眼,喊不应,有气有心跳,你快叫领导过来。”

这回估计黄老师明白了,没有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先来的是110。

问了情况,拍了照片,110也不能认定是谁的错。

其实,应该是那个时尚美女的错,穿成那样不是错,可穿成那样出来吓人就是错。可是司机不明白啊,即使是车内录像也没办法录到美女的裙下风光,如果能录到,公交车的生意会好很多,很多色鬼……呵呵,你懂的!

陈维政有口难辩,司机大佬无话可说,发生在自己车上,没事也有事。

120也来了。

来个心电图,正常。量个血压,正常。检查外伤,正常。寻找流血源,鼻孔。确定,这血是鼻血。

流鼻血能让人流成植物人!要二您的人又一次觉得自己很二了!

强光照照眼睛,皮都不眨。用针剌剌手指,毫无知觉。挠挠脚心,淡定从容。

专家也无计可施。

准备拉回医院慢慢切片研究。

学校领导也赶来了,人来得不少。

保卫处、公安处是打前站的。

后面簇拥着的才是学院领导和大学领导。

各位做学问出身的领导一致认为这事很神奇。

研究玄学的领导准备回去查查陈维政的生辰八字,确定为何有此一劫。

研究物理的领导准备好好研究惯性到底在多大的数值下能够让人变傻。

研究经济的领导正在盘算公交公司要花多少钱才能摆平这件事。

研究社会学的也在重新考虑大力发展公交是不是具有安全隐患。

最后决议:伤者最重要,120先拉走。

费用由公交公司垫付,以后确定责任后再各自负责。

学校协助联系伤者家属。

领导们回去了,区杰开着自己的车,搭着黄老师,跟着120的车去了医院。一路上,区杰都在想,不会把我哥们拉精神病院吧!

走了一段,看看路,区杰知道这不是去精神病院的路,是省一医。

黄老师问区杰了不了解陈维政家庭情况,区杰说:“父母双亡,有个祖父。七十来岁。”

黄老师倒抽了一口凉气。

病来得奇怪,发展得更怪。

推车把陈维政推进急诊室,不到五分钟,医生出来了,叫道:“陈维政家属,交钱。”急诊科的费用是即用即交的,区杰忙接过交费单,准备去交费,黄老师一把抢过单据,递给跟车来的公交公司那个医务室肥姐。肥姐知道规矩,奈何身上没钱,推开门走进抢救室,跟里面的人讲了一些什么,出来打电话给公司财务,让财务送钱来。

财务还没到,里面又叫了:“陈维政家属”。

肥姐走了进去,不到三十秒,肥姐飞跑出来,速度相当的敏捷,动作有点象香港打星洪金宝。“你们,你们快进去看看。”

走进抢救室,嘴唇和下巴上的血擦得干干净净的陈维政正看着他们,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维政,你好了”区杰大喜。

陈维政没有回答,脸上仍是淡淡的微笑,笑得相当的诡异。

区杰一把把陈维政拉起来,把一旁的急诊医生吓得心惊肉跳,还没等他们做出制止的动作,就惊异的发现,陈维政居然稳稳的坐在床上,脸上仍然是淡淡的微笑。

陈维政会坐了!

区杰兴奋得一把抱住陈维政,抱到地上站住,陈维是就微笑着站住。

陈维政会站了!

“饿了吗?”黄老师问,一边从自己的小手包里,拿出一个蛋黄派,撕开。

“出去吃。”医生有意见了。

区杰拉着陈维政的手,走出抢救室,在抢救室里吃东西,这也确实有点不合适。陈维政很乖,跟着区杰走出去。坐在急诊大厅的椅子上,接过黄老师的蛋黄派,陈维政吃得很香。肥姐很不错,从一边的饮水机上取来一杯纯净水。

陈维政会吃会喝了!

几分钟后,区杰发现更加严峻的问题,除了上面说的那几样,其它的陈维政什么都不会。肥姐又冲进急诊室把医生给请了出来。

情况一说,医生当场崩溃。

上报科上任,科主任也没有新招。

看到坐在候诊厅微笑着吃东西的陈维政,科主任只有一条路,招集会诊。

神经外科认为,这是损伤性精神障碍。

神经内科认为,这是间歇性神经紊乱。

中医科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失魂症。

扫地的阿姨认为,这就是绝对的白痴。

最后决定:转精神病院。

区杰哀叹,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如此具有预见性。

还是公交公司的肥姐有担当:去精神病院不如出院。因为精神病院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治,弄不好,治出个正宗的精神病,到时哭都没有眼泪。

区杰深以为然。

黄老师不敢拿主意。

连同后面赶来的财务,一车五人又回到了公交公司。

公交公司停车场的后门三德里有十栋公司职工宿舍,一楼的杂物间改的房间誊出来一间作为宿舍。鉴于陈维政只会用手拿东西吃,不会用碗筷,委托隔壁做面食的北方夫妻每天提供食品,费用月结。扫地阿姨每天进来打扫卫生一次,顺便洗衣服。医务室肥姐每天常规检查,希望能发现好转的迹象。送来一堆公交公司员工的工作服,春夏秋冬一应俱全,还有一件值班人员专用的毛领军大衣。看来,公交公司认为治愈无望,准备长期抗战。

区杰每个星期都来看他,发现陈维政会上厕所,会穿简易的衣服,而且生活还极为规律,早上准时起床,每天准时睡觉,甚至上厕所也极为准时。只喝塑料杯里的水,只吃茶几上的PVC食品盘中的食品,而且只吃包子或者馒头。

区杰每个月带他上街理一次发,每周帮他刮一次胡子,批发了一大摞五元一件的圆领文化衫和三元一条的平膝大短裤,一周一换。还和宿舍的同学在互联网上进行大范围咨询。

大范围的咨询基本没用,除了几个网络上卖假药的很积极回复之外,所有正规的回复都是一句话,没见过,很麻烦。

秋天,区杰开着车跟宿舍其它人陪陈维政秋游,希望通过新鲜空气和环境改变来刺激陈维政恢复。到了郊外,发现陈维政的表现跟在三德里芒果树下一模一样,还是坐在一个地方淡淡的冲人微笑。一帮人看到这个样子,大呼白搭。

区杰又想起了亲情刺激,翻陈维政的电话找一些可能是他亲戚的人打电话,最后只来了一个在南城打工的叫陈宝庆的远房族叔,带来了四个苹果三个梨,呆了十分钟就再也没有露面。最失望的是,陈维政根本认不出他,只是冲他微笑。这个计划又失败了。

最后,区杰下了一剂猛药,高价找了一个坐台小姐,让小姐给陈维政玩刺激,在小姐的刺激下,陈维政表现得与所有的男人一样正常,除了不会主动干事之外,该硬的硬,该射的射,在剧烈的喷射时,喉咙里还会发出低沉的吼声。区杰在门外暗喜,认为有戏,结果这老哥一觉醒来,一切照旧。

多次的打击,让区杰心灰意冷,只能寄希望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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